大眼睛是欲望的無底深淵
「大眼睛」的導演提姆波頓說:這部影片象徵一個狂野的美國夢。
影片改編自1950~60年代美國畫家瑪格麗特基恩(艾美亞當斯)的畫權訴訟,她的畫作有近十年的時間都交由其丈夫沃特(克里斯多夫沃茲)簽名販售,瑪格麗特在離婚後與沃特對簿公堂,要回作品的所有權。
二戰結束後的美國是重建物質欠缺的年代,生活匱乏的單親媽媽瑪格麗特帶著幼女到北灘投靠朋友,以低價在旅遊景點幫遊客畫像,隔壁擺攤的沃特向客戶推銷著巴黎的街景,價格卻比瑪格麗特好上數十倍。沃特與瑪格麗特搭訕,兩人進而相戀、結婚。
沃特早先是成功的房屋仲介,有很靈活的生意頭腦,卻一心只想成為藝術家。在偶然與知名酒吧老闆因為打架而上了頭版,激發他與八卦紀者狄克合作,藉著名人、公家機關攀關係來哄抬知名度,沃特成功地將寫上自己姓氏「基特」的畫作賣出好價錢。並以此結合常民生活物品出現在杯墊、月曆、海報等,東岸導演伍迪愛倫委託畫像,本片導演提姆波頓是作品的收藏者,導演自己的作品從1988陰間大法師、1993聖誕夜驚魂到2010魔鏡夢遊中海倫娜演出的紅心皇后都不難看到瑪格麗特大眼睛畫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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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肢體的須臾探測行為藝術的永恆
當藝術史繼續盲目而樂觀的向前時,有些藝術家離開了煉金室,直接把創作過程展示在觀者面前,他們向社會大眾伸出了友善的雙手,積極的走進人群為前衛藝術與生活建構可能的遠景,七月十日至十三日,由策展人同時也是行為藝術家的葉子啟,邀請來自各國的行為藝術家在台南,舉行為期四天的阿川國際行為藝術節「心與海」呈現個人的行為藝術,以及海灘的集體行為藝術兩種形式。
個人行為藝術展演__七月十日__複合感官的多重體驗
個人行為藝術展演場地在吳園公會堂,一棟由日本建築師矢田貝路所設計興建的典雅洋樓,周邊的庭院水池帶出台南鮮明的古城風格,由它取代美術館和畫廊的白色盒子做為展演場,與普遍的展演模式脫鉤,來比襯行為藝術的入世概念還真是非常的完美。
丁禹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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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普魯斯特,也暫時忘掉費里尼,我們需要尖叫來迎接死亡,需要一點巴洛克情調的扭腰擺臀和威士忌來催情,需要撤夜未眠的party來等候古羅馬競技場的上空的清晨,需要My heart’s in the Highlands那種詠嘆調的奢華感和老派貴族從容不迫的睿智與頹廢氣息來觀看這部「絕美之城」。
http://youtu.be/b6cI1crJBFU
「La Grande Bellezza」義大利文為巨大壯碩的美麗,導演保羅索倫提諾選擇「羅馬」做為傑普(托尼‧瑟維洛 飾)演繹「美」的舞台。這位65歲的知名記者,年輕時來到羅馬,因為一本名利雙收的書,讓他周遊於富豪名流之列,夜夜笙歌。朋友為他舉辦生日party後,由於許多角色的引介,開啟他追憶似水年華的過往,在矛盾徬惶之際突然領悟到一切的存在只不過是戲法……
作家的一天從午後開始,傑普說:早晨對我來說是未知的存在。將人生交由幻想與謊言的上流社會在宴會、聚會中裝腔作勢,談論八掛。只有伯爵夫人之子安卓一個過度聰明的精神病患,在身上塗滿紅色傳答達對生命的忿忿不平註1,他以普魯斯特、屠格涅夫的語句執問傑普:死亡的意義?令他虛應故事,無法回答。這用來對照傑普應付喪禮的預備模式,但是反諷的是死亡永遠也無法準備,安卓自殺讓死亡的重量結結實實地落在抬棺木的傑普肩上,逼迫他承擔,令他落淚。而女友蕾夢娜的死,再度提醒他面對生命的真相,他找上初戀女友的丈夫希望能看她的日記,了解當年分手的原因,孰料日記已被燒毀,讓真相落入虛無,生命再度無依無靠……
這天傑普拜訪一位攝影師,攝影師的父親從他小時候,毎一天幫他拍一張照片直到他十四歲,再由他自己拍,那些照片貼滿古堡的牆面,照片中的人物隨著時間慢慢地改變著樣貌,傑普在照片中見證了生命的存在,意義上如同蘇珊山塔茲所說:拍一張照片,就如同參與一個人的死亡……照片是死亡的提醒物。我們無法得知傑普在看過照片後真實的想法,只有他眼中的淚水,傳達出近似於悲傷的感動,或許對觀者們(傑普和電影觀眾)來說,在檢視他人存在的狀態樣本「照片」之後,確實的掌握自己的存在,體驗「我在」的此刻存在,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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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是危險的一種事業,但是大多數人都無法拒絕,藝術需要運用想像力和感性,是人類心靈最危險的部份,能輕易的撼動每一個人的平衡,讓人無法過著平靜的生活。保羅‧克勞代
「最後的卡蜜兒」是一個極度悲傷、異常消極的故事,甚至於還荒謬的讓人懷疑其實卡蜜兒並沒有瘋,卻被關在精神病院長達三十年,這種寂寥的絕望加深了悲傷的凝重色彩,讓雕塑與愛情變成卡蜜兒人生的雙重詛咒。
據說是朱莉葉碧諾許很想要挑戰卡蜜兒這個角色,所以主動找上俄國一鏡到底的「創世紀」導演蘇古諾夫,這位善長精神不濟時華麗搖籃曲的導演來執導「最後的卡蜜兒」。儘管碧諾許號稱是大滿貫的影后,但是在許多年前的「羅丹與卡蜜兒」實在太經典、太深入人心了的拿下許多獎,包括柏林影展銀熊獎和最佳女主角、法國凱薩的最佳影片等五項大獎,所以美麗又有個性的伊莎貝兒艾珍妮早就是許多人心中的卡蜜兒。碧諾許想要用一鏡到底呈現完美演技,但是她過於冷靜理性的表情,只有悲傷沒有神精質、也沒有伊莎貝兒的歇斯底里,看完後,覺得實在沒那麼容易,片子沒有太多劇情,如果不把悲傷看成感知的一種經驗,嚴格說起來並不好看,但是卻很深刻,一直沒辦法擺脫它的糾纏,雖然過了首映期,也不得不把它寫下來,做個了斷。
在1898卡蜜兒和羅丹關係破裂之後,卡蜜兒還繼續做雕塑。1903婦女雜誌訪問她,把她譽為當代法國最偉大的雕刻家之一。但是過不久這一個敏感熱烈的心就完全崩潰了,她把手邊的作品全部搗毀,陷入精神錯亂的狀態。「最後的卡蜜兒」根據卡蜜兒與弟弟保羅的書信往來和醫療計錄改編而成的,描述的時間點是落在1915的蒙德維果一個收留精神病患的修道院,卡蜜兒從巴黎近郊被轉來,神色自若的卡蜜兒與許多重症病患相比是絕對的正常,只有她的妄想症以為雕塑家羅丹會派人來下毒,所以堅持自己煮食。她整天在那裡期待弟弟保羅來看望,帶她離開,可是年復一年終究未能如願。
有許多記錄顯示當時的醫生與輿論認為卡蜜兒是可以自主生活,並質疑拘留的不人道和違法,但是克勞代家族是虔誠的天主教徒,認為卡蜜兒的敗德行徑是被惡魔纏身(或許是羅丹惡魔),所以決定讓她終身留在修道院,這種監禁對大半時間精神正常的卡蜜兒來說其實是非常殘忍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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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本事」的創意/異作為一種展覽的策略
邊撒花邊流鼻血看著「文本本事」那個幾乎滅絕我成為策展人渺小願望的開幕表演,實在很驚訝。因為我絕對絕對做不到像策展人吳牧青和皮繩愉虐邦那樣拍屁屁的表演,而我也實在不想去吹捧開幕表演時熱鬧與高張的現場氣氛,不過跟著大家一起圍上去瘋狂按快門的同時,因為看到位高權重的策展人藉著自己的屁屁去解構位階/性別的優勢而被消費、揭密而有了興災樂禍的喜悅。
「文本本事」的展覽在中山創意基地的S1展場主要由新樂園部分成員和策展人吳牧青所邀請的藝術家一同展出。除了觀看展出作品之外,還能看到些不陳腔濫調的展覽企劃。
以往的經驗許多炫技的展覽說文,因為理論的疏離、不友善而令人不想讀,但是「文本本事」展覽手冊中由策展人訪談藝術家,像似收集潛意識裡的反應,讓對話的兩端可以經由某個字詞的引導,順勢切入討論;來衍生一連串自我修補、自我啟發的文字界定,這些「訪談」把策展人解說作品的意圖,交與藝術家接力,免除自言自語式的獨白,來降低理解作品入門的困難度,另一方面,讓觀者在閱讀中發現藝術家真實的生活樣貌,我們知道曾韻潔有喝柳丁汁的習慣、林文藻收集色票、萬一一收集石頭、黃文琳研究神祕主義、郭慧禪對中山區的情節、吳妍儀的鋁線實驗、許村旭的兩年計畫…….這些訊息讓作品產生了更人性化的視覺效果,也使得閱讀增加了微妙的人際互動。而策展人與藝術家藉著語言來呈現可被言說的作品部份,再其中詮釋/補充/歸納作品的義意是casual的、但有目性的在對話中漸漸完成,這是策展人很厲害的部分,需要二次撒花!
在展場的中間有一個由賽璐璐片,圈限的定點空間稱做「後窗」,藝術家在展期間兩次、每次三小時駐地創作,這個活動隱藏藝術品神性與私密性的全面揭露和破壞的概念,讓創作且被觀看著的藝術家提供勞務拉抬票房,和被觀眾窺看的趣味,也讓展覽現場成為秘密煉金術的舞台,藝術家在場的指涉。只不過帶著娛樂價值的駐地創作,並不是藝術家慣有的創作方式,而是由策展人意識強力主導的一個具有功能性與企圖心的場域空間,是個彰顯策展創意、刺激參展人數的高明計畫。但是那也往往產生一些後遺症,藝術家的作品品質上的顧慮,和成為策展人手下的一枚小棋子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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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之狼」的感官強效注射
究竟這部以「華爾街」為首命名的「華爾街之狼」,除了金錢無辜的貪婪不滅定律之外,和麥克道格拉斯的前兩部「華爾街」相較又有什麼看頭?當我們以超我Super ego的泛道德觀去批評喬登貝爾福的行徑時,又能真實反映多少心中的尺度?道德要與利益牽扯才真實,否則只是人在世行走的填縫劑?
美東派的導演馬汀史柯西和李奧納多卡皮歐從紐約黑幫2002、神鬼玩家2004、神鬼無間2006、隔離島2010開始合作,近年成為票房保證。史柯西斯喜歡提拔和自己一樣有義大利血統的演員,勞勃狄尼洛的「蠻牛」是早期代表,現在是李奧納多。李奧納多演過太多真人真事的傳記電影,包括史帝芬史匹柏「神鬼交鋒」中的超級大騙子法蘭克阿巴內二世,史柯西「神鬼玩家」中的製片、航空業鉅子霍華休斯,克林伊斯威特的「強.艾德格」FBI局長胡佛的故事,把這些人物性格中的相似點串連在一起,李奧納多自然的就變成了「喬登貝爾福」1980年代發跡的傳奇股票經紀商。
Money Evil
26 歲成為千萬富翁、36歲淪為罪犯的故事本身就很有戲劇性,不論加上多少不良內容,導演史柯西很清楚貪婪的概念必須極端的放量,才能刺激觀眾的感官去體驗金融犯罪一加一無限大的樂趣,所以越是強調喬登貝爾福不把錢看在眼裡的灑向大海、揉成紙糰丟垃圾桶,在螢幕上傳給觀眾的視覺效果就越強,感官享受就越深刻,Money Evil的角色也越有效力的打擊我們的良知,稀釋我們的道德觀。大概沒有人會不同意去譴責喬登貝爾福的敗德生活,但是如果有機會像個搖滾巨星一樣的參加晚宴,像個國王一樣的生活,你是否願意呢?這個問題可能瓦解喬登貝爾福「們」自我感覺良好的虛擬數值,讓人的自信與價值判斷重新改寫,最/罪後把貪婪變成為人生的終極目標與挑戰,用來克服混吃等死早晚餵狗的現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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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知覺大部分是統計期望值的結果。知覺是大腦以最可能的解釋來詮釋模糊視覺訊號的方式,而這些解釋的可能性是過去經驗的直接結果-------神經科學家戴爾‧帕維斯Dale Purves
在開幕看完葉子啟表演首演時,現場有許多觀眾問我:表演在傳達些什麼?我回答:目前不是很清楚,需要再想一下。而事實上,我想了整整兩天,耗費大腦運作功率40瓦 (一個燈泡)的 48倍的能量才有一個比較能夠說服自己,來拆解作品的邏輯。
整個表演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葉子啟繞在手腕上的紅線與線團,這條紅線因紅色積極、熱烈、血色的屬性,而賦予歷史移動與變遷軌跡的意義,或許可簡稱為時間之軸/事件的聯結,在紅線移動過程中與觀眾隨機互動,一方面豐富這條線時間之軸的移動路徑,另一方面也在事件發展中隱含「人」的重要成分。
葉子啟移動到定點上的表演,運用了大量的象徵符號,其中高腳玻璃杯與清水,張顯物質主義精緻明亮的鑽石般質感,但是高腳玻璃杯同時也引起以社交面向浮誇的聯想,因為它遮蔽了靈魂之窗的雙眼。
在物質過度、泛濫之後,我們的心靈能憑藉著什麼返璞歸真呢?葉子啟給了兩個提示;向原始部落學習、順從本我(id)驅動行為。所以她將顏料塗在臉上,禉如印地安人、原住民紋面,指向古老智慧去喚醒心靈的處方,除此之外,葉子啟經由剝洋蔥的強烈氣味,刺激自己和現場觀眾的嗅覺體驗,也導向感官本能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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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內的繆思__莫莉索的人生與繪畫選擇
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故事性是增強吸引力的主要原因,品牌要有故事、產品要有故事、藝術家當然也要有故事,才能讓更多人認識她,願意了解她的作品,「馬內的繆思」由攝影出身的女導演卡洛琳尚普蒂耶(Caroline Champetier),拍攝印象派畫家莫莉索Morisot(瑪琳德勒泰姆Marine Delterme飾)的傳記式電影,在莫莉索生涯中因為與馬內的一段戀情,所以中文片名用「馬內的繆思」來包裝她從一位習畫的學生、繪畫模特兒到成為畫家的故事。
莫莉索與馬內都出自富裕的家庭,母親支持女兒們學畫,莫莉索與姐姐艾瑪一起在羅浮宮臨摹大師們的作品。馬內的母親是貴族、父親是律師,原本希望馬內繼承衣缽,但是馬內卻選擇海軍學校,而後又不顧父母的反對的決心成為一名畫家,身形纖瘦髮量稀少的馬內,帶著濃厚的花花公子氣息,常在花街尋芳問柳,其實單單馬內本身就很有故事性,父與妻的不倫,兒子稱馬內 god-father,晚年因梅毒與風濕纏身而截肢……,只不過這部電影主要談的是莫莉索。
莫莉索與姐姐艾瑪仰慕馬內的才華,更欣賞他風度翩翩帶點輕玩事不恭的豪氣。艾瑪心理有數,馬內喜歡的是莫莉索,再加上馬內年長的妻子蘇珊娜精明能幹,姐妹兩人無望的愛慕,最終讓艾瑪說出:已過了作夢的年齡,我將會選擇婚姻。艾瑪的角色象徵女性對傳統的妥協,她鼓勵莫莉索畫圖,藉以補償自己未完的夢想,最終莫莉索獨自承擔社會壓力與苦澀的戀情,這段三角戀情的演繹,間接的帶出不同的人生選擇與藝術的道路。
馬內在與莫莉索相識之後的七年,按照傳記作家 Higonnet的說法,馬內以她為模特兒畫了十二幅作品,留下神秘的線索讓人們猜測其間情節,從陽台女子真切的表情反映莫莉索複雜的內心層次,馬內用最喜歡的黑色畫莫莉索,深邃的雙眼流露出細緻的內涵,當1872馬內完成「手持紫羅蘭的莫莉索」時,莫莉索與馬內在對繪畫相同的熱情催化下,彼此的戀情與創作進展到了高峰,莫莉索在同年以姐姐與嬰兒為題畫了代表作品「搖籃」。莫莉索加了許多的白色來畫「搖籃」,呈現母親對嬰兒純潔無私之愛的美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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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預約未來!
在大部份的時間,我忙著做著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我總是盡力去做,
因為人的存在和價值正由這一點一滴成果聚集而成,
無論您是部落的讀者, 還是我最親愛的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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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畫與不美的現實
當安黛這位年輕貌美,一心想成演員的女孩,用手推開印象派畫家雷諾瓦的大門的同時,也揭開了雷諾瓦家所隱藏不美的現實。
電影的時間點落在雷諾瓦去逝的前幾年,畫家移居到地中海附近,為了緩和類風濕關節炎的折磨。那時他的妻子艾琳已死,皮埃爾、尚兩個兒子被徵招從軍,叛逆的小兒子可可則留在身邊,老畫家需要助手幫忙把筆綁在右手上才能作畫,行動上是半癱瘓的依賴著身邊的五位女子來料理生活,這些女子同時扮演著多重角色,她們是模特兒,是廚師,是助手,是情人,是兒子的保母,依照先來後到的次序慢慢演變成一套彼此相處的潛規則在雷諾瓦家中,這一切看似平靜,直到安黛來到雷諾瓦家當模特兒。
畫家與模特兒
豆蔻年華的安黛對自己的長相與身材充滿自信,她扯了個小謊說:雷諾瓦夫人找我來當模特兒。雷諾瓦心裡有數回答:一個死了的女人,找來一個陌生的女孩。便要安黛坐下來,自己卻專心畫著檸檬。安黛要走時,雷諾瓦要助手給她五法郎,她回嗆說:我值十法郎。美麗的安黛活潑率性,也敢愛敢恨,她帶給喪妻病苦的雷諾瓦清新能量。老畫家說:我最喜歡年輕女孩的肌膚……渾圓結實的乳房……腰身臀部的線條……,畫家用筆轉述著對年輕肉體的迷戀。藝術家與模特兒之間的糾纏,在美術史上數也數不清,還有藝術家與模特兒、模特兒角色專書研究,電影則從帶珍珠耳環的少女(魏梅爾)、羅丹與卡蜜爾(羅丹)、情慾克林姆(克林姆)、我在畢卡索身邊的十年(畢卡索)、揮灑烈愛(底亞哥),都可以略知藝術家與模特兒的份紀其實很難處理好,往往對模特兒豐富感情的投射讓作品增強,可是卻失掉了道德與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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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藝術的浪潮,你跟上了嗎?
記錄片「凝視瑪莉娜」的熱賣,讓越來越多人認識「行動藝術」這個字詞。論及行動藝術不論是從學院派包浩斯的課程輾轉到黑山學院,還是從達達主義連結到波拉克的行動繪畫 註1,或是依Robert Atkins的分類是1960隸屬於觀念藝術中的部份展演,一直到70年代由表演藝術家 Vito Acconci、Laurie Anderson、Leslie Labowitz等人的努力才成為獨立類型 註2,跟隨這幾條線索去理解行動藝術在西方美術史上的發展並不長,在台灣如果不把旅美的藝術家謝德慶算進去,也是要等到80年初期才可見行動藝術的作品。
行動藝術與劇場最大的不同是表演前並不排演、預設,收納隨機與偶然性,跳脫由眼睛/視覺主控的感知,追求身體的聯覺(synesthesia)多重反應,不尊崇中心點/表演者為主的唯一模式,其開放式的文本隱含達達主義「反」的成分,也就是杜象所說的:不只有藝術家再創作,觀眾也在創作。將觀眾的互動、參與視為行動展演的部份,給與隱性規範的觀眾表演權,加總主/客體共同的創作價值。
這幾年隨著手機內建高畫數相機、錄影機,把便利性提高、困難度降低,影像的記錄、儲存、剪輯成為容易上手的輕技術,再加上網路的推波助燃,讓照片、影片在鄉間快速傳播大量流竄,許多素人自拍便稱是行動藝術,但是長期、專注從事行動藝術的並不多見,葉子啟則是少數幾位。
身體是符號,行動為手段的葉子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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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的嗅覺像狗一樣的靈敏,他們可以嗅出你害怕、不安、沒有做到位,然後就離開……………瑪莉娜。 在凝視瑪莉娜聲名大噪之前,還有兩件在紀錄片中帶入的重要作品,一件是2002年The Ocean View在Sean Kelly Gallery 表演,另一件是2005 因應表演藝術節的邀請在紐約古根漢表演的Seven Easy Pieces。
在The Ocean View 中瑪莉娜住在由木板建造的挑高空間,在三個代表生活不同屬性的空間中不吃食物只喝水的維持生命的表演,那很自然的令人連想到是謝德慶1978年的女版復刻,謝德慶把自己關在兩公尺高,10X10公尺範圍的木箱中一整年,不閱讀文字、不言說,只有例行的簡單飲食與清潔,那件作品呈現人類自我孤立與隔絕的狀態,帶著藝術、人生雙重苦修的意涵,深深的另令人感動、憐惜、震撼…. ,是所有觀者不易忘記的影像,瑪莉娜在The Ocean View 的全裸則著重於女性更原始也感官挑弄的面向,多了些娛樂性,卻少了些感人的成份。
2005年Seven Easy Pieces在紐約古根漢從下午五點到深夜十二點連續七天,表演七件作品也引起許多討論,瑪莉娜表演的只有兩件(Lips of Thomas、Entering the other side)是自己的作品,其中五件分別是Bruce Nauman(Body pressure)、Vito Acconci(Seedbed)、Valie Export(Action Pants)、Gina Pane(The Conditioning)、Joseph Beuys(How to explain picture to a dead hare)的作品,瑪莉娜以她自己的方式再表演。連續七天七個小時,關鍵數字七以連續提醒的功能,揭示瑪莉娜類比舊約聖經中神花了七天創造世界的概念,瑪莉娜也用這個七件作品來描繪從1970以來的表演藝術。
1990瑪莉娜與Bernard Goy的訪談--當代藝術期刊作家Bernard Goy(是位以歐洲為工作基地的自由撰稿人、評論家)與瑪莉娜在巴黎的對談
BG:妳70年代的作品是討論身體的限制性與其極限,談到最近的作品是不是可以說回到自己內心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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